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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离逐渐朝她逼近的老人。
“你很能跑是不?你再跑呀!”老人对若蜜痛苦的呻吟无动于衷,冷冷的注视着脸色发白的若蜜。
“外公,我看这野人是在山上野坏了,其实你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,像她母亲那种女人怎么可能教得出什么好样的女儿。”用心如冷哼着,在一旁不停的扇风点火。
她的话挑起了老人心里的新仇旧恨,他忿忿的举起棍子,重重的朝若蜜的背上落下。
咬紧牙根,若蜜怎样也不让自己叫出来,任凭那强烈的疼痛感侵人骨髓。她的坚忍反应似乎更加惹恼了老人。
“你很勇敢是不是?好!我就打到你叫不敢!”他开始一棒接一棒,狠狠的不断将手腕粗的棍子打在若蜜的身上。
若蜜缩着身体,手护着头,细嫩的手臂早已被打得红肿泛青,但她仍紧咬着牙,不许自己叫出来、哭出声。她不让他们称心如意。
打了一阵子之后,老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手,将棍子甩到缩在地上,已经奄奄一息的若蜜身上。她的长发披散在她身体四周,却保护不了她。
“你有骨气是不?好,以后不准你再见向家的任何一个人,要是让我发现你再跟向家的人见面,我就将你带来的那两只畜牲给丢到海里头去!你看我做不做得到!”
老人铁青着脸咆哮,边骂着不堪入耳的诅咒边离开客厅。
虽然老人的话仿佛是从另一个星球传来般的遥远,但若蜜浑身是伤的身子仍瑟缩的抖了一下。
她相信这无情残忍的老人说得到做得到,而这代表着她再也不能跟恒哥他们见面了,她不能让快乐和自由因为她而受到伤害。
好痛呀!她的手臂像已经不是她的了,而背部和腿部不断传来的剧痛,使她的眼泪终于开始不停的掉出眼眶。
早知道她就不来这全家都是变态的于家了。
她尝试动动她肿了两倍的手,除了些微的刺痛外,整条手臂已经完全失去感觉了。她吃力的移动自己的身体,朝楼梯爬去,她必须擦葯,要不然她一定会死掉。
她逼自己忍住疼痛,一寸寸的往楼梯爬去。
使尽全力才移动了一点点,她的头发就被人给用力扯住,若蜜痛呼出声,头被迫痛苦的抑起。
“你的头发还满好看的,给我留作纪念你该不会反对吧?如果不愿意的话就举起手来让我知道。”
是周心如的声音,一阵恐惧袭上心头,但她的手早已痛得失去感觉,连移动都觉得困难,怎么举起手?
周心如得意的笑了声。“既然不反对,那我就动手啰!”
若蜜听到‘咔嚓!”一声,头失去了拉力,又垂了下来。她心凉了,明白周心如正一刀一刀的剪着她的长发。
她奋力的往前爬,但周心如追着她,不断的剪着她的头发。很快的,若蜜那一头长至腿部的如瀑长发,被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,而她只能哭泣,却无力制止。
周心如一手抓着若蜜的长发,一手拿着剪刀,蹲下了身子,一脸冷笑的看着若蜜。“其实你的发质也没有那么好嘛!害我剪得那么认真,真是白剪了。”她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发丝丢进离她最近的一个垃圾桶里。
若蜜透着泪眼,看着那个垃圾桶,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