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苹看她一直笑,所以觉得怡玲是在跟她开玩笑的。
“是不是开玩笑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怡玲满脸笑容地顺着咖啡。
“怡玲!你这种想法,我不太认同。
偷情虽是新鲜刺激,可是能维持多久呢?你又不缺洋房、汽车。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,你真的不介意吗?生儿育女是女人的天职,有自己的孩子,延续下一代,不好吗?你想保持身材,可以不生,认领小孩啊!有个心灵相通的老公,精神上也有个依靠嘛!”
怡玲仍是保持着她一贯的笑容。“你有你的想法,我也有我的看法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别说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们有各自的生活方式,而生活方式没有绝对,也没佝对或错。最起码.不结婚的话,我就不必担心‘外遇’这个婚姻的头号杀手。你不担心吗?你不怕总经理有外遇吗?”
这话让她哑口无言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“这几天常接到一位姓黎的小姐打电话来找你老公,听她讲话的感觉不像一般的公务洽商,而且我不记得有姓黎的客户。”怡玲顺使提醒她。
“黎?”方苹对这个姓也很陌牛。
“你看吧!我这么一说,你是不是要担心了?结婚有什么好嘛!担心这个,担心那个,老公一忙就终日不见人影.一会儿说出差,一会儿说应酬,谁知道他到底上哪儿去了,你又看不到,脚长在他身上,话随他说。今天我是你老公的秘书,还可以帮你盯着点,可是不是每个女人的老公都有人盯的!”
“你别把所有当老公的人都说得这么卑鄙嘛!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怡玲努努嘴,她突然又想起一件她早就想问的事“方苹,有件事我早就想问你了,但都一直忘了问。”她降低音量道。
“什么事?”
她左右张望一下,身子向前倾,小声地说道:“你新婚之夜没问题吧?”
方苹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。“失败了!”
“失败?”怡玲简直不敢相信“怎幺会呢?我要找那个医生理论,我还一直拜托他…那…总经理有什么反应?”
“他相信我,也没有质问我。”对这件事她一直很内疚。
怡玲吁了一口气“还好!我还以为他会大发雷霆。”
“我倒希望他凶我或质问我,那我就不必这么愧疚…或许他质问我,我就会说实话了,也不必弄得现在整日提心吊胆,就怕他知道实情。”方苹无奈地道。
“喂!你可别傻到告诉他实情喔!”她显得很激动。“你别以为他会原谅你的一夜情,他才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才发生的,他在乎的是‘你对他不忠’。这辈了你只能守住这个秘密,别奢想他会原谅你。”
方苹难过地道:“心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件很痛苦的事。”她深深叹息,
“我一直很害怕,他再多出现几次的话,我怕凡佑会看出我们之间的不对劲。”
怡玲皱起眉头.敏感的道:“谁再多出现几次?”
方苹这才意识到说溜嘴了。
“你是说你那一夜情的男人?你还和他有来往?”怡玲小耙置信的追问?
方苹连忙挥手“不不不!我们不是来往,是他…他…哎哟!这怎么说呢?我要说了,你一定会从椅子上摔下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