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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听说选中的是最尊贵的皇姑婆。”俊彦不管他是否有兴趣,自顾自地将消息泄漏出来。
“什么?你这个可恶的混蛋!”伴日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。
“我哪里做错了?”俊彦一直认为皇后能将这种极高的荣誉赐予伴日,心底还为他高兴,想想看,有什么平民可以当皇上的姑丈?没料到伴日反而生气,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
“我连『金枝玉叶』都不想要,没想到你还让皇后将那种『老枝枯叶』塞给我?”伴日一听到皇姑婆的名称,心里直惨叫,以皇上将近四十的年龄来推算,皇上的姑姑应该几岁?
唉啊!真恐怖,娶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妪为妻,人生还会有希望吗?这种嫁不出去的老姑婆,除了丑,脾气一定也有问题,这种女人谁会捡?难怪皇上要藉着赐婚的机会硬推销出去,他才不要当那个最倒楣的可怜人。
“老枝枯叶?”俊彦见过皇姑婆的容貌,听到伴日对她的评语,不禁笑出声,两眼诡谲地看着伴日。
“算了!难得找到机会可以让皇王将老姑婆推出去,皇上才不可能取消赐婚,罢了!我还是趁圣旨还没到以前先开溜才对。”伴日自言自语一番,转身就想冲了出去。
“别急,你要去哪里?”俊彦笑咧了嘴,伸手拉住了他。
“当然是开溜,不然乖乖等着接圣旨?”伴日瞪大眼睛,眼中闪动着恨意,如果目光能化成刀刀,相信俊彦早就体无完肤了。
“你想抗旨?”俊彦下管那些杀气,先问再说。
“笨喔!不接叫逃旨,接了以后才叫抗旨,要满门抄斩,你当我白痴吗?会乖乖地待在这儿等圣旨,然后在娶老姑婆或满门抄斩中作选择?”伴日甩开他的手,跳窗离去。
“哈!炳!”他落荒而逃的模样,惹得俊彦捧腹大笑。
许久,伴日再次悄悄地跃过围墙,神不知鬼下觉地摸回房间,要逃家首先当然得收拾好细软,当个有钱又风光的人,在踏出房门前,当然也得选好要躲的地方,不然要带着金钱在外当流狼儿?
“大哥,你在当内贼吗?”醉雪躲在一旁见他偷偷摸摸四处收剔金钱的样子,不觉地笑出声。
“小妹,你在树上做什么?快点下来,不要让人瞧见。”伴日听到她的声音,急忙拉开房门仔细打量周遭,看看是否有闲杂人等不小心看到兄妹见面。
醉雪都快出阁了,但父亲还是深信见到她真面目会“大祸临头”的预言,严格禁止任何人见到她的脸,害得她要见兄长还得偷偷摸摸、穿墙越窗的。
“放心!有我在,她哪有可能穿帮。”惟觉扶着她的腰飘进房间。
“惟觉,你太过分了。”伴日见到惟觉出现,一肚子的怨气乘机发泄到他的身上,尤其知道这个大祸只有他一个人承受,心里尤其不平衡。
嘿!这种迁怒不能怪他嘛,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,如果有满腹的怨气,不发泄到朋友身上,那么花时间交往有何好处?
“哇,吃火葯了?”惟觉嘲笑地看着他,轻松地闪过他的拳头。
伴日横了他一眼,伸手拉开惟觉放在醉雪腰上的手掌,拉把椅子让她坐下来,捍卫地站在她的身前,让惟觉无法越雷池一步。
“喂!你在做什么?”惟觉不满地叫嚣。
“保护小妹的清白名节。”伴日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惟觉想将醉雪搂回他的臂弯,放在她该依恋的位置。
“还有两天才拜堂,现在她还不是你的妻子。”伴日现在正不爽,对于惟觉的哀求置之下理。
“惟觉,不要欺负我大哥。”醉雪俏眼白了他一眼,打断他的苦求,转头对着伴日,关心的情意溢满娇容。“大哥,你有烦心的事?”
“唉!还不是为了那个娃娃脸。”伴日拉把椅子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