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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思考过。她对锺尚诺心软,就是对欧阳烈残忍:她对锺尚诺宽容,就是让欧阳烈不安。
敝不得他不愿意相信她的话。
都是她犹豫不决的态度伤害了他,她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,还怨他不相信她…
虽然他们分手后就没有再联络了,但是伍壮元却天天打电话向她报告欧阳烈的近况。听说,他天天买醉、夜夜失眠,痛苦、懊恼得无法自拔。当下,所有的怨恕早就在他自虐的行为下消失了。而现在,他疯狂的抢婚行动,更是再次征服了她的心。
礼成之后,他定向前扣住薇光的手臂,将她拉到教堂的另一端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新娘是苏淇娥?”欧阳烈的黑眸布满疑问。
“因为锺尚诺径自把教堂、餐厅、喜帖、喜饼都订好了,又不能退,刚好苏淇娥的男朋友向她求婚,所以我就请他把这一切东西都送给他们,当成是他偿还积欠我的款项。”
“所以…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要嫁给锺尚诺?”他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“我嫁不嫁关你什么事!”她噘着红唇,别过头去。
“薇光,我知道错了啦…”他放低姿态,扳过她的肩膀,柔声道歉。“我不该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误会你…”“哼!”她拽践地昂起下颚。嘴巴上虽然倔强的不肯承认,但是自他打开教堂大门的那一刻,就已经取得她的谅解,赢得她的芳心了。
“我有罪,我不该质疑你的真心,你就原谅我一次嘛…”
“你只错这一丁点儿而已吗?”
“我还有罪,不该说那些惹你伤心的话。”他再列举第二条罪行。
“还有呢?”
“我有罪,不该在你的面前抽烟、喝酒。”
“再来呢?”
“我有罪,不该这么晚才来找你,让你难过那么久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她娇嗔道。
“所以,就罚我一辈子爱着你、守着你,好不好?”
“哼,先把你留校察看一阵子,再看你的表…”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他的大掌已覆上她的后脑,炙热的嘴贴上她的唇。
此刻,再多的“对不起”都不能表达他的歉意,唯有吻她才能证明自己忏悔的决心。
薇光的抗议全被他悉数吞噬进他的唇里,她感受到他炙热的舌探进她的嘴里,柔柔缓缓地吮噬着她每一分柔嫩,温柔地唤起她体内深藏的热情。
以往吻她的甜美悸动只能在梦里重温,如今真的再亲吻到她的唇,教他不禁贪婪地一再汲取她微甜的芳香。
两人沉浸在亲昵的缠绵之中,丝毫不在意成为宾客观礼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