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恪纯当然非常开心,东看西看的,图灿邴则跟在她身后保护她,有时候也替她讲解一下各式各样蒙古特有的小玩意儿。
当图灿邴发现恪纯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时,他沉下脸来,吃味地将她的头转回来面向他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竟敢公然当着他的面,大剌剌地看别的男人,这代表他仍得不到她的芳心吗?
十来天的相处,她对他虽然偶有故意装出的冷漠,但已不断软化,他还以为她越来越喜欢自己,喜欢到心里脑里都只剩他一人了。
他已决定,一旦肯定她全心全意向着自己时,就会告诉她他根本就是图灿邴本人,她毋须再苦恼什么心灵背叛的问题了。
恪纯迷惑的注视着图灿邴,满脸无辜的老实回答:“那男人的衣着好像比平民讲究了些,你说他会不会是亲王?”
看阿斯抿着嘴唇,眼睛像快喷火似的,恪纯不由得缩起肩,表情有点怯生生。
奇怪,他在生什么气?她没有惹到他吧?
图灿邴看了那男人一眼,随后便转头对着她说:“不是,他不是亲王,只是富有的人家罢了。恪纯,他有什么好看的,看他还不如看我,还是你一直在留意亲王的行踪?”
“难道我不该留意吗?”她现在可是在做“坏事”呢,若被亲王看见了那怎么办?“哎,还有…我们又没有什么,为什么你要限制我看谁,又要人家只能盯着你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在自作多情?”他认真无比的脸庞渐渐逼近她。“我们不是已经吻过了吗?”
“你…”恪纯霎时涨红了脸,马上向四周望去,发现没有人在注意这边,便急急掩住他的大嘴巴。“这种事别说得那么大声啦!”
“哈哈哈…”图灿邴被她逗得忍不住大笑。
“哼,你挺喜欢整我的嘛!”她赏他一个白眼,不满他老是故意吓她。
“那是因为你对我疏远冷淡。”
“我哪有冷淡…”她只是不敢让自己的感觉泛滥。“我担心而已…”
“不用担心,凡事有我在。”图灿邴轻笑,无奈地叹一口气。
他能体会得到她的不安,也明白她在刻意掩饰紧张和茫然。唉,她们中原女人就是不爱坦白,明明是又不愿表露出来。
“阿斯,我有点累了,可不可以坐一下再回去?”
“好。”图灿邴扶恪纯到一个商贩小帐前的长椅坐下,这时,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。
“你饿了怎么不说?”他皱着眉,看她那张害羞轻笑的小脸。“你在这里等一下,我去买点小吃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感受到他的体贴,微笑地目送他离去。
“姑娘,要不要进来看看我卖的珠宝?这些可都是我从吐鲁番带回来的上等货啊!”身后的帐幕内,传来老板招呼恪纯的声音。
“好的。”恪纯见自己坐在人家的长椅上,若不赏光参观一下也不太好,于是便起身走进去。
她扶着门边,但由于门槛太高,她的脚也酸痛着,便本能地踩蹬门槛,跨进帐幕内。
“站住,你这丫头竟然踩蹬我的帐幕门槛?你是存心要倒我的楣是不是?”没想到老板见到这一幕,竟吃惊且愤怒地斥喝着。
恪纯不知道老板为什么那么生气,还愕然问着:“对不起,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