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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百媚的醉人姿态,众人不由得跟著笑出声。
“冷老板,这你就不知道了。傲月山庄的庄主古灏和本地陆家庄的少主不但是结拜之交,两家更是订有婚约的姻亲关系,你说陆家庄能不介入吗?再说,这陆家庄可是本地的船运霸主啊!”林大爷连忙知无不告。
冷艳如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脸上笑意始终未消。“原来还有这等关联啊,这么说来,咱们真是不用担心啰?”
“那自然。”另一个中年大肚的男子笑着欺近她身边,调笑的轻撞了下她的肩。“就算真要担心也轮不到冷老板您啊,有事咱们这几个还不替您挡了?”
“哎哟,果真如此,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各位大爷啦!”冷艳如眉开眼笑,笑得花枝乱颤,宏伟壮观的胸部不住弹动,众人又是一阵发晕,哪里还记得今儿个是来干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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迸灏寒著一张脸,端坐在纪府大厅里,详听整件事情的经过,他从头到尾,连气也没吭一声。而一向看惯了阿谀奉承的纪庆隆,真是憋了一肚子鸟气,这小子对未来的丈人这等不尊,摆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,但碍于闺女之事,他又发作不得。
纪、古两家一商一武,也算是门当户对,虽然纪庆隆为人庸俗难耐,但其夫人却是古夫人情同姐妹的闰中密友,所以这门亲事在纪岑语末出世前就订下了。纪岑语三岁那年,纪家举家由扬州迁居范阳城,自此未曾再见过面。
说来,古灏连自己的未婚妻长的是圆是扁,有没有缺手断脚也不知道。为了这门亲事,他前后和双亲发生过多次争执,最后一次甚至将娘气出病来,从此之后,他就绝口不再提解除婚约之事。自三年前爹娘意外逝世,他接任庄主以来,由于事业忙碌,没有空闲想起这件事,要不是几天前传来讯息,他压根儿忘了纪岑语的存在。
虽然对这门亲事十分感冒,但动到他未过门的妻子身上,无疑是在向傲月山庄宣战。古灏嘴角严厉地抿著,鹰隼般的眼神闪起冷芒。
“这件事我会处理,岳父大人请放心吧!”古灏起身作了个揖准备离去。
“贤婿大老远从扬州赶来,何必麻烦去住客栈?我看就留在我这儿小住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古灏冷淡的回绝。“我已经差人购买梅家庄,不劳岳父大人费心。”
他料到此事恐怕不是三、五日就能解决,而大队人马住在客栈确有不便,所以出发之前,已商请陆祥云帮他打点一切,他这才携小寅一同南下,办事之余顺便让小寅见见未来的公婆,这趟行程倒也不算浪费。
谁人不知当年富贾李珏为名噪一时的南方花魁--梅若影,撒下万金建置梅家庄。那庄内富景生辉,华而不俗,假山流水,小桥亭院,无不巧妙堆砌,美轮美奂,自然要比纪宅华丽上百倍,所费恐怕也不少。由此可见,古家的财力…纪庆隆咋舌之余,不免欣喜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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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严逵,到现在还找不出是什么人干的?”苍鹰震怒的一掌击破桌面,目光凌厉的扫向眼前一名青衣男子。
“对不起,帮主。”严逵立即羞愧的低下头。“他们留下的线索太少,一时之间属下还无法查出…”
苍鹰寒著脸,以一种令人全身血液冻结的冰冷眼神盯著他。“我不想听这么多理由,我一向信任你的能力,尽快将线索找出。”
“是,帮主,我一定尽全力查清。”严逵不敢多言的匆匆离去,苍鹰盯著满地的碎木,严厉的神情渐渐放松。
一直立在他身后的孟翰,转身从五斗柜中拿出葯箱来到他身侧,执起他的左手翻过手掌,洁白透红的掌心倒插著几根尖锐的木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