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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!小九尾狐着急地绕着阙掠影打转,责怪地看向他。
啊扁没辙地搔搔头,撕下袖子的一角,递过去。“别哭嘛,我不是有意弄哭你的,我只是…希望你别被过去所缠;别凡事都不在乎,能够更贪心一些。”
望着眼前墨绿色的碎布,十年前的时光好似倒回到她眼前,阙掠影静静瞅着他有些无措的俊脸,声如蚊蚋“世上有我也好,无我也好,没有人在乎。”
“啊?”她是这么想的吗?“我呢?你把我当死人?还是不当人看?”浮扁一手叉腰,一手干脆为她拭起颊边的泪,凶巴巴的训她。“说什么没有人在乎,至少我在乎。”
“为什么?”她愣愣地接口,任他拭去不断涌出的泪。
面对身前的泪颜,浮扁冲动地吼出心衷:“因为我…”喜欢你!
望进他认真的眼中,她芳心一跳,直觉偏首躲开他拭泪的手。
他攫住她的双肩,不顾她的挣扎,缠绵地印上她颤抖的红唇,封住她所有的否定与拒绝,直到快喘不过气他才结束这个吻。
“不要逃,不要躲,从来不是没人在乎你,而是你一察觉到别人的关心就缩回自己的世界,告诉自己,世上没人能令你牵挂。”
阙掠影无法直视他眼里过于赤裸裸的情意,偏过芳颊。“…放手。”
他欣赏她有些红肿的唇,忍住再次纠缠的欲望,抑制满腔即将溃堤的情潮,如她所愿地放开她,弯下身问向看戏看得意犹未尽的小九尾狐:“你还记得回家的路吗?”
小九尾狐瞧瞧他,再看看阙掠影,乖巧地点了点头,往前跃了几步。
“走吧。”他半强迫地牵起她的手,跟在小九尾狐身后。
纤手抚着仍有他气息的唇…除了内心遭人看穿的不安外,他的吻,她竟不讨厌。
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侵入她生命的?她低觑着两人紧握的手,感受到如目光般温暖的体温从他那端传来,仰首凝视着他走在身前的颀长身形,仿佛能为她挡下风雨,她有种错觉,两人是一对遗世独立的爱侣,只要手不放,就能这样走到海角天涯…
阙掠影不打破两人间的亲昵,放任自己暂时沉沦,尽管她知道…
他们的分别,已迫在眉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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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着湖畔的小路走进茂林,小九尾狐在离两人五步前的距离领路,一路上,各怀心事的两人未再开口。
愈往茂林深处走,日光愈被浓密的巨木所遮蔽,奇异地飘来一阵浓雾,不一会儿密林即被浓雾所笼罩,视线所及皆是一片白茫,浮扁骤感不对地停下脚步,将阙掠影紧护在身后。
“怎么了?”小九尾狐跳至她怀中,感觉到浮扁的警戒。
“野兽的气息。”虽没有杀气,但猛兽才有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轻忽。
阙掠影思忖一会儿,才想先退出这片林子再做打算,怀中的小九尾狐突地一跃而下,往大雾中跑去。
“等等!”她才追出几步,便被浮扁拉回身侧。
“牠…”看不清他的表情,她急急地想催促他。
“此行不正是要让牠回归来处吗?”感觉她身子一僵,浮扁搂她入怀,柔声道:“小家伙聪明得很,牠既是自个儿过去,那只兽必定是牠的亲人无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