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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“头撞了下,不过也许是铺地毯的关系,没我想像的疼,你呢?没撞到哪里吧?”大手轻拂她垂落的长发,他不放心的是她。
“我没叫你拉我,当我的靠垫。”心里感动,她却粗气的抓下他的手,前半刻见他阖眼皱眉,她以为他摔破头,吓死她了!
“要我眼睁睁看你跌倒受伤,我办不到。”
闻言,她的胸口怦然一悸,他说得好像自己是他捧在手心里珍惜的情人,害她感觉怪不自在的,只好藉着跪坐他身旁的动作,缓和自己出岔的心跳。“你如果不闹我,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谁教你老是不说实话,我只好抱你逼你呀。”
“什么话,明明就是你…”她忽地骂不下去,他表情无辜得让人觉得骂人的她才是罪大恶极。
无力的往他身旁一躺,她盯着天花板叹道:“我想我前世大概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,这辈子才会遇见你这个有本事折磨我的恶魔。”
他沉浑的逸出招牌笑声“所以我说我们有缘啊。”
缘他的头啦,她在转弯抹角损他,这人到底懂不懂?“你还笑得出来,可见真的没摔伤。”懒得再花力气跟他辩,悬在她心口的担心这时总算全部落地。
“你很担心我?”上官樊转过头望她。
“当然,我可不希望我家成了命案现场。”
“蓓蓓,你又不诚实了。”他跌倒时她眸底的担忧他补捉得一清二楚,她偏不亲口承认对他的挂心。
“胡说,我从小就是诚实宝宝。”只有对他例外,怕他死缠烂打逼她道出真实心情,她迅速转移话锋“今天的课你还要继续吗?”
“教我难一点的舞步,也许我适合从难的地方学起。”话虽这么说,他仍悠闲的躺在地上。他喜欢这样与她并躺的感觉,好温馨。
“这种话你也敢讲,不会走路就想学飞。”娇啐着,她半点都没起身的意思,微带挑衅的睇睨他“爵士劈叉怎么样?”
“爵士劈叉?”
“爵士舞步的一种,前腿伸直滑坐到地上,而后腿外翻及弯屈,再用手按地作为缓冲。”解释的同时,她以两手手指做示范。
“这样劈腿,筋不会裂断?”他煞有其事的问。
她眉梢暗暗抽搐,怕腿筋裂断他还跟人家学爵士舞。她咬牙切齿的解说另一项舞步“再来是滑并步,一足横踏,一足紧接着踏到第一足旁。”
“两腿不会相撞或打结?”
这回她连嘴角都隐隐抽动“会,就只有你协调性差又没灵巧度的脚会打成九弯十八拐!”背转过身,她不想再讲解其他舞步,避免被他气死。
谁知身后的人皮皮的笑道:“能打成这样高难度的结,我也很厉害。”
她抚额翻个白眼,不想搭理他。
“蓓蓓。”他偏像叫魂一样喊她,没得到她的回应,轻拉她衣服再喊“蓓蓓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