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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。”
百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这是在告诉他,他们从来都不是同一国的吗?
“我们的任务就是‘隔离教养’你,让你不管是贞操、身躯、个性或思想都纯洁无瑕,以便老爷用最高价将你交易出去。”
“要把你跟外界隔离不难,难的是让你打从心底体恤我们,所以老爷扮黑脸,我们扮白脸…四个无辜却常因你不够优秀、不够听话而被责打的可怜人。这招很管用,打我们比打你划算多了,既保住你一身美丽值钱的肌肤,又能让你心生恐惧,完全被我们左右。看,丢个饵,你就忙不迭的赶回来了。”
百合看着他们,此刻飞掠在脑中是多年来自己学琴不够好、茶道不够出色、仪态不够端庄、不小心顶嘴,招致他们被鞭打的景象。
那些…都是为了加深她的恐惧,让她更轻易被控制而做出的戏码?
“你是说…我一直活在谎言之中?”她颤巍巍地问。
“你活在我们创造出来的世界。”武忠放声大笑。“除了把你交易出去,收到任务完成的尾款之外,我最想看的就是真相大白后,你的表情。”
她摇着头,大脑排斥接受这样的讯息。这肯定是恶梦!
但理智告诉她,这不是!眼前的景象真实无比,四人的笑容残酷无情,那种眼神仿佛是在对待一件货品,或者一只高价稀有、等待出售的宠物。
这种眼神她以前也见过!他们不可能瞒得天衣无缝,但她却从没起疑,只因见到这种眼神后,对方马上展开温暖和善的笑容,她就将其抛诸脑后。
“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她绝望地问,后悔匆匆赶回来的决定。如果她的心能狠一点、再狠一点,那就好了。
“小姐,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,衔金汤匙出生,我们要维持生计啊!”她算什么衔金汤匙出生?根本就是戴着枷锁来报到!百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骇然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小仓玉子。“那你…”“我也不是你的母亲。”她冷冷说道。
“但是,在七五三那一天…”她一直记得那天的情景。
小仓玉子笑了。“你还不懂吗?那是场精心的骗局,早年就埋下的伏笔。如果不是那场戏,这些年来,你怎么可能对我言听计从?又怎么会回来自投罗网?你不就是念着要救你的‘母亲,才回来的吗?”
百合瞪大眼睛,努力消化所有的讯息。“那我真正的妈妈在哪里?”
“死了。”玉子无情揭盅。“难产死了,你的生日,就是她的忌日。”
百合的胸口像是挨了一拳。过去十几个生日,她都偷偷拉着玉子的手,怀着秘密的喜悦,欢度生日,哪想得到真正产下她的母亲已经化为白骨。
好悔、好恨,她竟然被人利用到这种程度,连生母都被作践!
片桐笑嘻嘻地补上一刀。“多亏玉子精湛的演技,才让这计谋奏效。你不知道,这些年听玉子转述你表达的‘母女情’是
我们最大的娱乐…”
百合再也听不下去了,刚转身想逃,却被和服局限了脚步,冷不防摔了好大一跤,武忠与片桐几乎不费任何力气,就将她从地上架起。这时,古川孝太郎进来了,他轻蔑地看着她。
“现在你懂了吧?你不只攸关吉川家的事业,也攸关他们的利益,就算我想饶了你,他们也不肯!开采油田带来的好处,他们也分得到。”
百合挣扎。“放开我!我不会再跟谁在一起,我跟冷御觉结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