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舞著双手，已经忘了为什么会开始这个话题了。“要谨言、要慎行、要谦逊、要温驯…”

“我说，行了，不用再说了。”

“你们去洗碗，然后整理大家的房间，我去洗衣服。”

“我明白，我会找机会再跟她提的。”诸葛文毅微笑颔首。“我有把握，下回蒙蒙一定会答应，即便我说要把她许给城西那个棺材一半的老苍，她都只会有一回答‘是，大哥’，她呀，听话得没话说！”

“好，拿到前去给大家吃吧！”

但这并不表示她毫无主见，相反的，她的意见跟海里的鱼一样多，也不吝于说来跟大家一起分享，只不过她也懂得要适可而止，当父兄叫她闭嘴的时候，她就知自己逾越了为女人的本分，上收起所有的意见，乖乖个听话的哑。

“行了，蒙蒙，行了！”诸葛文毅连忙喊停，免得她一路讲到嫁，新婚夜继续讲给夫婿听，听得夫婿隔天就休妻，理由：多。

“你去午膳吧！”为免不小心又惹来另一篇人肺腑的师表，诸葛文毅只好把妹妹支使开。

“不，上回她只是担心一旦她成亲之后，我一安心就会…呃，你知。”

午膳过后，雪雪和灿灿端碗盘回厨房，蒙蒙则捧著满满一篮脏衣走向后院的八角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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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蒙蒙乖乖的领著两个妹妹离开。

蒙蒙暗中送了一个多月的给厢房里的书生，那两个小乞丐也平白“接”了一个多月的，她却完全不知情，还得意洋洋的以为谋得逞。

打从生以来，除了那回拒绝嫁给章郁雄，蒙蒙向来是最温驯听话的，只要是爹爹或大哥、二哥说的话，她没一句不听的，即便是不合理的事，她也照不误。

若是吃不了苦，又凭什么过好日？

“真的？先拿来给我！”

“是，大哥。”蒙蒙温驯的顺从了。

“大，杜大哥拿了一只油和卤来呢！”

诸葛文毅上明了章郁雄的话里义“我也认为蒙蒙能够嫁给大哥应该是最好的归宿，只不过…”他顿了一顿。“爹娘的意思是要让她们三个自个儿决定自个儿的亲事，而上回她拒绝了…”

没想到她的影甫一消失，一旁上两个脏兮兮的小要饭的，难民早就走光了，他们是南城当地的乞丐，就像过去一个多月来一样，他们很有耐心的等候在窗下，不一会儿，窗果然又推开，油纸包被丢弃来，两个小乞丐俐落的接到手后便天喜地的一溜烟跑走了。

片刻后，蒙蒙把油和切好的卤、烙饼、馒分别放在五支盘上，再掰下一只、几片和三张烙饼，用油纸包起来。

章郁雄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地跟著蒙蒙的背影，直至看不见，他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。

譬如要起灶火饭，却差把整个厨房都给烧了之类的。

除了姑娘家本就该会的中馈女红之外，她们从来没过任何一件活儿，连抹布都没碰过，因此刚搬陈家大宅里来住时，样样事都得自个儿动手的三妹可真是狼狈，还闹了不少笑话。

案死从兄。

“那就有劳贤弟了。”

下回有机会再来长篇大论一下。

听到这里，窗外的人影也悄悄离去了，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他，而屋内的人也继续讨论他们的。

“那么，言归正传，等我所有帐簿后…”

“贤弟，大妹会是个好妻。”

“啊～～”

不赞成诸葛文毅把帐簿去，章郁秀为的是自私的目的，不过她有一句话可没说错：蒙蒙三妹的确是生惯养的千金大小。

“大妹讨厌我吗？”

“见鬼

当雪雪和灿灿分别端著一盘盘和一碗酸辣汤到前厅时，蒙蒙也拿著油纸包到她们住的厢房对面，贴在窗外仔细听了半晌，认定屋内没有人了，她才悄悄打开窗伸手去将油纸包放在窗内的茶几上，再轻轻阖上窗，蹑手蹑脚地走开。

“那么…”

好吧，没喂到瘦竹竿，喂两个小乞丐也可啦！

“还要…呃？大哥，你说什么？”

猝然，一声落落长的尖叫画破寂静的后院，直至另一声砰然响斩断那长鸣，然后是一连串的痛骂。

但蒙蒙的观念是，不会的事认真去学就一定会，再辛苦的活儿习惯了也就不辛苦了。

“是，大。”

这么一来，他就没办法再还给她了吧！

一往厨房，一往后院，三妹各自去活儿，她们得一直忙碌到用过晚膳洗好碗之后才能休息。

“放心，就给我吧！”

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，短短的一个多月，由起初的半窍都不通，她们认真的摸索、专心的学习，果然很快就摸清楚了该的活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，如今已逐渐纯熟阶段，虽然手了，也累了，但她们毫无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