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忙着到各大医院挂号…病门诊。”

她在他脸上寻找停驻多年的寂寞，幸好，寂寞没现，那是她好多时间才为他驱逐的恶疾病。

“就大年初二，你给我资料，其他的事我去办。”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。

“我保证不把手术刀放到病人肚里。”她举三指发誓。“你先回去，把冰箱装满，要是我还有力气，回家后，我为你满汉全席。”

她指指他一直提在手上，早已冷掉的餐盒。什么还提它？扬手，抛线划过，他把它们丢到垃圾桶。

纪骧往外走，两步，回，走到护理站边，见她跑来跑去，一下推护理车、一下填病历，有时她什么都没，单单站着让医师和老护士骂。

望住她的背影，她是个忙碌女生，难怪没时间风雪月。
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家？”

尸后，医护人员的胃早被破坏殆尽。

“你上我妈妈的手艺？”

“谢啦！”

“我上你爷爷和爸爸妈妈的红包。”

一个小时，他没离开医院，两个小时、三个小时…他都没离开，他任由视线追逐她的背影，任由心疼敲痛神经。

“坏消息？”

“去拿包包，我们回家。”他命令她。

“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。”

“有你这朋友，翔不需要敌人。说吧，你找我一定有事。”曲央笃定说。

“我想到你家过年、吃年夜饭。”他喜她家的年味。

“好。”她乖乖合。

睡吧，好好睡上二十四小时，他再不要看见她的黑圈，不要她的长发纠结，更不要她要昏倒的疲惫，好好睡，有他这张名床在边，他不允许任何人千扰她的睡眠。

“那你去逛逛，六再来接我。”曲央挥手拜拜，往护理站跑去。

“再过五个小时我就下班，而且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不必到医院。”

纪骧低，额靠上她的，他不介意在人来人往的走间对她亲密。

长辈们将他和曲央看成一对，曲平、曲易喊他夫，不曲央如何否认，众人仍是笑得好暧昧，说她越描越黑。

“翔呢？”

这个好消息还算及格。

好几次，纪骧在曲央转时躲开；好几次，他追着她的背影跑，只为看清楚她在什么。无聊男才会的事，他了，为什么？不清楚。

“忙什么？”她的手环上他的腰，偶尔，她会有小误会，误会他们不只是明友。

拉回正题，他亲亲她的发，不知为何，他执迷她的味，没有她的床上，他难眠，他试着偷用她的沐浴和洗发，但对他的睡眠毫无帮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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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要有事吗？不能只是吃太饱，想念她吗？什么世界，事都要说原因？

“你没回去？”曲央问。

曲央看看手表。“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。”

“谁说没有？”

“你再不说，我就睡着了。”吐气，他的怀抱舒服得不得了，不是直立式还是横躺式，都让她想沉睡不愿醒。

“抱歉，我要到过年才有假。”

五个小时经过，他现她面前，拉起她的手说：“走吧，你下班了。”

烂消息！她明明一脸要昏倒的表情，她的恐怕比病患还虚，十五床病人、一床刀，他不介意接手帮忙。

他理解何谓机狗了，那是刻苦耐劳、忠心不回嘴的代表。

“他很忙。”

大年初二，

照例拿红包，连续两年加团圆桌，他俨然成了方家人。

“大年初二再国好了，不过，那时候团费很贵。”

“你行吗？”他忧心忡忡。

然后，她在车上睡着了，他没吵醒她吃饭，直接将她抱上床。

“先说好消息。”纪骧皱眉，他猜她的好消息一定不怎样，而坏消息肯定让人很讨厌。

“记不记得，我欠你一趟法国行？”用那个值回票价的吻换来的。

“我有十五床病人要照顾，下午还要跟一床刀，不能继续享受你的直立床。”理智把她从他上来。

“用什么？手术刀还是碘酒？不必，你累坏了，我等你一起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