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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一心想着泡面。
“干嘛骂我?”别以为说这话的庄咏竹口气有多不满,她根本还傻傻盯着他不放,唇边的笑,漾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我不是骂你,是在叫你。”
“叫我干嘛?”
“去…去泡面!”他兴致都没了!
亏她老说要以身相许,现在情境都有了,好不容易他也有“玩兴”她却笨得跟什么一样,他哪玩得下去!
“我就知道你最后还是要吃泡面。”猜中他的心思,庄咏竹煞是得意。“因为你希望被我爱戴。”
朝他投以自认为最美最可爱的微笑,她转身泡面去。
“你可以再花痴一点无妨。”他以往老是说不扁女人,喻韬现在可很想开扁。
他着实想不透,自己怎能一再忍受她的无厘头?
明明不想理她,偏偏心思又被她牵引。
“喻韬,你看我没骗你,肉很大块喔…”庄咏竹像献宝似的,捧着烧烫的碗面小心翼翼地走来。
碗里肉有多大块他没看见,他只注意她胸前波涛汹涌,她的每一个举动,都形同在他身上添油加火。
他是个冷情的人,但仍抑不住野性的呼唤。
“把面放下,放远一点。”他命令,呼吸却已开始不平稳,急于释放喉间的紧窒与干涩。
“喔…”不解他为何指示她将面放远一点,不过她还是听话照做,将面搁在远远的柜台上。
“过来。”
“过来了。”她应着,纵有狐疑,仍是他一个口令她就一个动作。
她脚步轻快的奔来,一靠就又腻在他身旁,可她料想不到的是,她一靠近他,迎接她的竟是一记火辣的热吻…
她整个人被喻韬的强劲力量压倒在长椅上,他的吻不断地落在她的唇与颈际,大掌更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移。
庄咏竹没有抗拒落实“以身相许”的这一切动作,只是这一切跟她的想像有很大的出入。
她明显感受到他的体温并不似他的外表那般冷酷,她的耳边更有他的喘息与亲吻声,对于他的种种,她是都该为之深深入迷,但问题就出在她竟然没有喜悦,也没有感动,一点也没有!
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太开心…
他的粗鲁与掠取使她清楚意识到,他真的在玩她,即使她愿意,也曾夸口说过希望他玩得开心、尽兴,可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高估了自己对玩游戏的能耐。
也低估了男人天生的侵略性与冲动性。
原来,以身相许用嘴说说很容易,身体力行却是如此困难。
她果然没有准备好。
“喻韬,住手。”她终于出手推他,柔声的说着,就怕惹怒他。
正沉醉在欲望里的喻韬略微怔忡,吻却仍细细碎碎地落在她嫩白的肩头,不肯轻离。
“我…”
“后悔了?不玩了?”唇犹贴在她细致的肌肤上,声音骤然变得冷沉。“是谁一天到晚说空闺寂寞的?”
“这个…”庄咏竹哑口,不知如何解释。
“你根本玩不起。”喻韬撑起自己庞大的身躯,站直后整了整衣裳,再一伸手就将她从长椅上拉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