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把她留在家里当苦命的小女佣,就是为了等待这种时机,邪恶的对她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?
羞意冲上清秀的脸蛋,她的身体却如同有自我意识般的摆动。
“嘶~~”他狠抽口气,趴俯在她馨香的颈间大口喘气。
这女人存心将他逼疯是不?竟然偷学了这种挑逗男人的本事?!算她狠!
“慢一点,我不想伤了你…”他咬牙轻吟。
“啊?我不懂…”她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捏!
在她身边守护了这么多年,他太清楚她对男女性事的认知根本是一张白纸,在不让自己的躁进伤了她一分一毫的坚持下,他低声在她耳边命令道:“你别动,我来。”
“喔。”虽然她不懂,但她在当女佣这段期间,学会的最大本事就是听话,因此她无异议的轻声应允。
这是他给予她的第一堂性爱教学,当然不仅止于此,以后,他将会有数不清的机会能够慢慢教导她,不急于一时全倾倒给她。
“噢~~你别吹人家耳朵啦!”酥酥的、麻麻的,她全身都瘫软了。
“嘘,迎接我。”阻止她继续说出杀风景的无趣话语,浇熄如岩浆般的热情,他突地贯穿她代表贞洁的薄膜。
由于心下已有了第一次会不太舒服的心理准备,因此她只是惊痛了下,但还好没有持续很久,体内充满陌生的饱足感,教她感到既惊讶又新鲜。
这是否意味着从现在开始,她已经“转大人”了?
呵呵~~
“你在傻笑什么?”微蹙双眉凝着她略显吊诡的笑意,他不由得感到头皮一阵麻。
他永远搞不懂这小女人心里的想法,望着她的笑容,他竟开始担心今晚吃了她,以后她会不会到外面当“老外”?
噢该死!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她锁在身边才行!最好身上还给她贴个“生人勿近”的狗牌。
“没啊。”她的眼滴溜溜的转。“少爷…”
“你该死的敢再叫我少爷你试看看!”他差点没当场“马上风”直接死在她身上还痛快些。
这女人真有逼他发火的本事,竟然在这么亲密的时刻,她还能唤出这么没情调的称谓,气得他差点没伸手掐死她。
“呃…那么…我叫你‘儒儒’好了。”叫“钟武儒”似乎太生疏了点,叫“武儒”又有点拗口,她思忖了下,决定他新的封号,识时务的改了口。
她以为她在叫幼稚园的小朋友吗?
钟武儒头上飞过乌鸦两只,差点没因此落下英雄泪。
“…随便!”算了,没鱼虾也好,以这女人的智商,肯定不会想出太好听的昵称,他,勉强收下了。
“那么儒儒,我们这样,就算你已经强了我吗?”就在他兀自哀悼之际,那没神经的女人突然又语出惊人。
“我强了你吗?我给你机会逃回房间躲起来,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,哪算我强了你?!”他又开始狺狺低咆了起来。
他错了!是他太冲动,他真不该爱上这么没神经的女人!
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可能会提早二十年向上帝报到,全为了她迷糊到几近散仙的个性。
“啊?是这样吗?”好像也没错厚!
好吧,她承认自己有点色,自愿被他这样又那样的。
“好嘛,那算我自己‘羊入虎口’自粕以了吧?不过这样就结束了吗?”她怎么觉得好像还少了什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