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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被丢在远处一角,隐约可见里头裹着的杯盘狼藉,根本不堪使用。衣服呢?怎么一件也没有?匆匆窜入浴室,浴巾浴袍全溺在凌乱的浴白里,惨不忍睹。
这其间又发生了什么事,她拒绝回想,快快擦洗自己。但…
难道这里连一样能蔽体的东西也没有吗?
“衣服在这里。”
他魁然伫立浴室门口,拎着自己才被干洗熨烫好的西装外套和她的海蓝小礼服。
她困窘却强作尊贵,悲壮站定。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,再扭扭捏捏也没用,还不如勇敢面对,接受事实。
“请、请把我的衣服给、给…”
“我们时间不多,得赶搭IC到苏黎世。”他淡漠拆卸衣物外罩。
IC?
“运气好的话,我们就可以在苏黎世顺利转乘卧铺夜车,凌晨抵达法兰克福,搭机返台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要到法兰克福?”
“因为我所有行李和资源都在法兰克福,脚。”
“这里是哪里?不能从这边飞回台北吗?”
“这里是卢加诺,义大利边界的瑞士境内。我们尽量等远离了义大利再行动,免得被追兵盯上。脚!”
“那些追兵…”
“你到底要不要把衣服穿上?”
“我、我要啊。”她不是一直伸着手要接过衣服吗?“请你把衣服给我…”
“脚!”他的冷斥几近怒喝,也不知他干嘛了,火气忒旺。
她才不要他替她穿上衣服,可是…算了,别自找麻烦,顺他的意思就是。
小人儿尴尬地扶住他半跪着的肩头,踏入他为她拎开的小礼服之内,让他将窄紧的小礼服一路由她脚踝拉上来,包裹住娇嫩的胴体,直到丰硕的雪乳之下,遇到高耸的障碍。
“这我、我自己来就好…”还没“好”完,她就悚然一抽。
他毫不犹豫地亲手将她的两团饱满揉入小礼服的襟口内,格外谨慎地塞好她的乳头,济出了深邃的乳沟。
她糗到无地自容,只能咬牙故作坦然,却不知小脸早已烧红到耳根,娇态毕露。
打理好她的门面,他才俐落旋身,穿入自己的西装外套里。“走吧,我们得快点去车站。”
“等一下!那个…”
“你又怎么了?”他没好气地在房门前回瞪。
“我的呃…”该怎么问哪?“我的贴身衣物在哪里?”
寒眸微瞇。“我不记得你有穿胸罩。”
那是因为逃亡时走得太匆忙,不要随便冤枉她!“那我的内裤呢?”
“我没注意那种东西。”
他就这样走了?!
“等一下!”她快快穿鞋追去,难堪地奔往走廊的电梯口。“你总不能叫我就这样…”
“你是不是有比内裤更该注意的事?”
“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说这个!”吓得她快烧为焦炭。
“我不认为这里有人听得懂中文。”他冷眺电梯灯号轻哼。
“不是有没有人听得懂的问题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