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不看他，宁愿低下。

半晌之后，指尖不再有力，一吋吋松开…

扯住她的手彻底僵。

“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？一味逃避不能为你解决任何事！我不要什么多余的答案，我只想知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为自己而活。看着我说话，不要再转过了好不好”再次用力扳过她的，抓住她的双臂，气激动。

他的表情就像蜡像一般瞬间不再有情绪，这一次没有再开。

面对他的坦白，程宁却选择撇开脸。

“我允许你过这些事吗？他们怎么对待我到底与你何？我就算再怎么看不清想不透，也毋需你多闲事。”沉着声音，陌生而寒冷的表情僵持着。

不，她不要这样的结果；她不想、也不要再这样痛苦了。

母亲和责怪、轻蔑的神情不停地在她脑海中放大，那严苛的字字句句几乎教她支撑不住…是吗？她们对她…从来都是视若无睹、视如敝屣吗？为什么要这么见血地告诉她？她从来都是什么都不求的啊，只是想…一直平凡安稳的藏在不起的角落过每一天，为什么他连她这个小小的愿望也要戳破？

“你真的不知我想要的是什么吗？好，那我明白的告诉你…像你这拥有完人生的人，不曾靠自己的努力去生活，一辈也没资格我。如果可以重新选择，我宁愿不曾遇见你；如果不能选择…我希望，你彻底消失在我生命中。”

却也因为这一低，她看见了他赤的双脚。为了追逐她，他匆忙得连鞋都来不及穿回，尊贵的少爷份也顾不得了，竟然愿意为了她…一个不值得的她…一阵鼻酸如海般席卷而来。她知如果他再迫下去，她就要弃甲投降、在他面前弱落泪，再次投他的怀抱了。

气，她抬起，这一次，没有再痹篇他写满怒气和焦灼的眸。

啪！不让他有把话说完的机会，她扬起的手在他脸上印下一个火辣辣的愤怒印记。

“够了，闭嘴！”他嘶吼，用力扳过她的，不让她逃避。她的言语和动作明确传达她对他的抗拒，那让他觉愤怒。“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抗拒现实？你的家人对你不谅解？无论你是谁的孩，这样的对待叫不谅解？本是唾弃、是视若无睹、是视如敝屣…”

他她…他竟然说他她…她怎么有资格接受这一份…像他这么贵的人，竟然会上这么平凡懦弱的她…到现在，她终于明白他对她的侵略原来是一她从来不曾得到过的关注…而她只知一味地抗拒，从来没想过藏在背后的意义…

解…”

“多闲事？对，我就是该死的多闲事！”心底闪过一丝窒息般的绞痛；他这辈活到现在还不曾为了谁卖过自己的情绪，对其他人，他从来无无求，即使是他的家人都难以让他分割一丝情绪。唯独她，自始至终闪避他的她。

墨夜中，世上一切仿佛都冻结在这句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