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嘴角怪异一挑。

“真可笑的婚礼！闹够了没？上给我停止这场猴戏！”

她不在乎，他可在乎得很！

“我瞧我们还是暂且先别回明月了。”她劝。“我娘既然广邀武林群豪前去观礼，你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。”

“怎么啦？”月姬察觉到他的不对劲，关怀地问。

那夜，他发狂地斩杀了几十条人命，染血的剑在怒火里成烙铁，他却怎么也死不了…

“看来是她没错。”封无极眯起，打量那位有熟的姑娘…他似乎曾在哪里见过她。

一个材大的男，半张脸冷俊英，另外半张却罩著狰狞如鬼的面，面下，完整的一张，严峻刻

“这下可好，这些愚蠢的宾客不晓得那新娘是假的，还温行狼为了别的女人宁愿辜负你。”他气愤地咬牙。“瞧他们看新娘的神，一个个充满了同情。”

封无极没注意到她幸福的笑容，懊恼地注视温行狼从十二金钗手下救负伤的红莲，心疼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。

大厅中央，站著一个黑衣男。

他摇，大手轻轻摸她的脸，怅然：“我想起一件往事。”

“恐怕正如红莲姑娘所说，他并非自愿的吧？”她幽幽叹息。“想必是我爹著他来向我求亲，其实他很不乐意。”

月姬听闻他明显是吃味的评语，实在想笑，却张得笑不来。“你别生气，我们暂且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“总之不论人家乐不乐意娶我，你都有话说就是了。”月姬抿一笑，明知他是偏袒自己，心下甜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她哑声问。

“看来不必我亲自手，这场婚礼也办不成了。”他冷笑。

“难你要我默认，你是温行狼的女人吗？”他冷嗤。“就算是自投罗网，我也非去不可！”

说话之际，新郎新娘已经开始拜天地，封无极瞠，瞪视这一幕，不料有人抢先他一步发难。

他转眸，继续观察情况。婚礼情势大变，红莲持自己的主并非自愿成婚，和明月的十二金钗斗将起来。

***

但人虽不杀，念上几句还是必要的。

他可以预料，今日红莲抢婚之事一传开，她便会成为江湖上茶余饭后的笑柄，他们会嘲笑地遭人弃之如敝屣…

他翻找著记忆，忽地一震，忆起许久以前，某个漫天烈焰的夜晚。

他和月姬混在宾客里，窥探婚礼行，吉时一到，鞭炮声闹响起，明月主冷枫穿一袭华贵紫衣，安坐在堂之位，一声令下，新郎官便牵著凤冠霞帔的新娘走来。

一念及此，他再也沈不住气，忽地迸落一串冷笑，撕下假脸，扣上招牌鬼面，堂而皇之地越众而…

他暗暗磨牙，若不是月姬握住他的手，他早冲动上前，拿剑在温行狼上砍上十七、八个窟窿。

封无极懒得新娘是谁假扮，一双鹰目直瞪著面容生得比女还俊，又笑得很没节的温行狼。

“这家伙有什么好？一看就知是个没胆的娘娘腔！你娘怎会想将你嫁给这货？”

“是火焰红莲！”宾客中，有人惊愕地喊。

“该死的家伙！明明跟别的女人有私情，居然还想娶你？”封无极愈想愈不。

他不吭声，全绷，茫然的心神还陷在暗的过去。

俊自嘲一牵。“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。”

“火焰红莲？”月姬蹙眉。“就是温行狼的贴护卫吗？”

面下的半边脸，狠狠地刺痛著。

月姬看不见，不晓得满堂宾客的表情是如何由原先的欣羡与嫉妒，转至后来的同情，甚至嘲，还有几个脆凉凉摆看好戏的神态。

“有什么好不乐意的？”他愤而拧眉。“他能娶到你，算是三生有幸，是他不有这福气！”

就是这家伙胆敢跟他抢女人，很好！

“是啊。”月姬也颇意外。“那位红莲姑娘好像真的很喜温三公。”

“无所谓的。”月姬安抚他。“我不在乎。”

在封无极的持之下，两人只得兼程赶路，总算赶在婚礼当天来到明月。两人易容改扮，潜里，看整座内张灯结彩，喜气洋洋，前来贺的宾客络绎不绝，封无极更是怒不可抑。

他这才猛然醒神，无语望向畔的清秀佳人。

“无极？”她担忧地轻唤，了下他掌心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一个穿红衣的姑娘，施展绝轻功，翩然旋落在大厅正中央，仗剑直立，英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