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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地,她将话说得好忧怨,连带神情也起了几分郁闷。
这代表明天她还会再见到他吗?心又失序地狂跳了几下。
简直就像在发花痴病嘛,她到底是怎么了?但想归想眸色中仍是露出一股期盼,希望能再见到他。
“嗯,好好照顾你的手,明天我再来看你,乖乖。”他怜爱的摸着她的头发,她双目有些娇嗔,让人依依不舍。
“嗯。”黎心珞不自觉地应声。
直到段淳兆离开许久,会客室内才传来一声大叫,低低闷闷的,吃了大亏后她才发现…自己干嘛要应声,像是衷心盼他再度大驾光临般。
她抓着头,适才温驯的小猫完全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她的低叫不休,她是怎么了、怎么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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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眼前高大俊帅的男子,语气温顺的说着。
与他面对面的女子似乎是习惯了这相同模式,直接把手伸过去,任他握在掌心细心的拆纱布换葯。
“伤口好了很多。”都已经快结痂了。
“嗯。”黎心珞斜眼偷看了他一下,没吭声。
这些日子他天天到公司来为自己换葯,她无力的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抗拒他的出现,甚至心底还会燃起一股等待的感觉。
像中了制约行为,每天一到固定时间,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的加快,情绪跟着浮动,浑身不自然,时时刻刻盯着桌上电话,数着一秒两秒…,期待它脑旗快响起,告诉她他来访的消息。
“那代表你快要痊愈不必再上葯了。”段淳兆微微一笑,显得高深莫测,告诉她这个她会开心的好消息。
不必再上葯?等于不会再看见他,是吗?
莫名的失落感充满心中,她怔怔地看着他,眼神有说不出的怅然。
“呃,谢谢你最近的热心帮忙。”她话说得吞吐,丧失了平日的火爆。
一瞬间,她被低荡的情绪给扰得不知如何是好,垂眼看着再度被包扎好的伤口,只能干笑以对。
“你很失望?”他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一双眼紧盯着她脸上每个细部表情,慢慢推敲她现在的感觉。
她抬眼与他对望,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。失望,是这样的吗?
“怎么可能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我高兴都来不及呢!”硬是把自己的手给抽回,她讨厌被段淳兆误解。
不,她一点也不失望,心里也不会感到酸楚,一定是错觉啊!那股泛酸的难过感,一定是她吃多了同事给的酸梅所引起的。
见她的举动有几分欲盖弥彰,他不由得心里感到一阵轻快,人也更逼近她身旁,双眼霎时变得魅惑人心,瞬也不瞬的静看着她。
“哦,那很好,我很担心你会爱上我。”段淳兆唇角一勾,露出迷人万千笑容,掩不住心中的得意。
他发现,小野猫很不爱说实话啊!
她脸色倏地飞红,微启小口,一时只能以错愕表情面对他。
“胡胡胡…胡说八道什么。”黎心珞结结巴巴的说,双眼更是不敢直视眼前的坏心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