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了,他最近不走桃花运,倒是走“狗运”
“嘿!狈狗…来!来!你出来好不好?”
庞仁修试图把黑狗引出来,但这只狗除了眨动一对圆圆大眼,无辜地看着他,还皮皮地赖在车下,完全没有移开尊臀的意思。
“喂,你很皮喔!”
虽然这狗儿挺固执,但长相却温驯可爱,身形肥了点,应该是一只土狗,不知为何会黏在他的车下赖着不走?
会是受伤了?走失了?还是觉得他的车比较帅,想赖着他到处去兜风?
他遗传到老妈,鼻子天生过敏,所以从小家里一向忌养有毛的宠物,就怕会造成喷嚏不断、过敏持续加重。可是看这只黑狗挺乖的,一对眼睛还骨碌碌地盯着他瞧,好像在告诉他:“养我吧!帅哥哥,我会对你忠心的!”那眼神不知道为什么,竟莫名地让他起了恻隐之心。
通常他只对女人付出爱心,怎么突然间会对狗产生同情心?
唉!大概是最近被老妈念得心烦气躁,开始有了转移注意力的想法,既然它赖着他,不如就收留它吧!
*********
“哈啾!炳~~啾!”
买来狗罐头,把黑狗从车底下引了出来,庞仁修一路开车载着这只灰头土脸的狗儿,鼻子又忍不住地发痒了起来,喷嚏打个不停。
好不容易,他看见路旁有一家“爱心动物医院”正要开门,赶紧到附近找到车位停妥爱车,才带着狗儿走进医院。
坐在诊察室外面,他往内望去,只看见一个身穿白袍的女兽医正低头检视一只躁动不安、晃头甩脑,口水还不断往下滴的狮子狗。
站在一旁的狗主人,是一个年约五十,一身名牌,顶着“金毛狮头”的欧巴桑,她正急躁地问着…
“龚医生啊,球球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啊?”
“我看看…”龚绮华轻轻打开它的嘴巴检视。“臼齿附近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…”说着,她伸手进去,从它的嘴巴内取出了一块尖锐的碎骨。
“唉!球球你真是笨蛋,吃香鸡排也不会吐骨头!”金毛女狮头一看,马上开骂。
香鸡排龚绮华秀眉一蹙,委婉地提出忠告。“王太太,你不能给它吃人吃的食物。太油、太咸,对它的肾脏伤害很大。”
“呃…喔…”金毛女狮头尴尬一笑。“好吧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
报绮华看了一下病历。“球球也该打预防针了,今天顺便打好吗?”
“哎哟…可是我最近手头很紧啊…”金毛女王顿时面有难色。“龚医生,你可不可以先别算我打针的钱啊?我真的很穷啦!下次来再给你好吗?”
很穷庞仁修打量这位欧巴桑,一身香奈儿,手挽LV包包,头发还故意染成和狮子狗一样的色泽,有谁会相信她穷啊!
不过这位背对他的女兽医,出乎意料地,没有犹豫太久便答应了她。
“好吧!球球健康比较重要。”说着,龚绮华很快地去准备针剂,帮球球注射预防针。
打了预防针后,金毛女狮头欧巴桑抱着狗儿走了,庞仁修也抱着小土狗走进诊疗室,医生忙着消毒诊疗台,仍背对着他。
她一身白袍包裹着纤瘦的躯体,裙下露出莹白匀称的小腿,过肩的黑发如瀑般闪闪动人,让他眼睛为之一亮,他极少看到女人的头发不烫不染,发质好到让人想上前抚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