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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大早,两个人已经商议完毕,谈的是什么?
王子觉穿着柔软舒适的家居衣服,骤然看上去已与常人无异。
平律师走了,他抬起头,看到恕之,朝她招手。
他到楼上看她“早。”
恕之双手抱着膝头,呵,这正是她梦想,在熟悉的床上睡到自动醒转,一张眼就是疼爱她的丈夫那笑脸。
恕之双臂拥抱王子觉,把头靠在他胸前。
子觉轻轻说:“我请平律师来改一次遗嘱,前一份我把产业赠予慈善机构,现在已有妻室,你才是承继人。”
兄妹的愿望达到了,王氏的财产,终于转到深恕之名下。
“即使我有不测,你以后的生活也有保障。”
恕之看着他说:“王子觉,你的生命会比我们任何一个长久。”
子觉哈哈笑起来。
这时仆人上来通报,她站在门外说:“一位东部来的伍先生在门外要求见你。“
王子觉诧异“我不认得姓伍的人。”
“他说有要紧事,非要与你说话不可。”
“你请他在会客室小候。”
王子觉没有发觉,恕之脸色骤变,他下楼去见客。
姓伍的是一个中年人,相貌不差,谈吐斯文,他一见王子觉便说:“王先生,你可认识照片里的人?”
王子觉接过照片,仔细看过,他摇头“没见过。”
伍君说:“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叫周小曼,她的兄弟,叫周小壮。”
王子觉抬起头来,轻轻说:“这是你的私事。”
“他俩自称兄妹,其实是一对情侣,四处行骗。”
王子觉不出声。
“王先生,我想问你一个私人问题,你与王太太,在何处认识?”
王子觉忽然这样答:“我们是大学同学,我读工商,她读经济。”
那姓伍的生意人忽然露出失望的样子来“对不起,打搅了,府上前管家跟我一个朋友说起,她仿佛见过周小曼在王宅出现。”
王子觉说:“一定是误会。”
“我太冒昧了。”
王子觉把他送到门口。
他们的谈话,恕之在角落,全部听到。
恕之鼻子发酸,她从未想到,王子觉会这样保护她,他甚至没问原因:“伍君,小曼到底骗取你什么?”
恕之记得很清楚,他们把伍君信用卡盗走,把他存款全部兑出,那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那一年,她十九岁。
她一声不响走进厨房斟咖啡喝,一边问丈夫:“谁?”
王子觉回答:“一个地产经纪。”
恕之说:“子觉,让我们离开松鼠镇,这里有太多不愉快记忆。”
王子觉沉吟“你说得对,你想搬到东部还是西部?”
“去西岸,那里阳光充沛。”
王子觉微笑“住鲍寓还是独立屋?”
“小小一间屋子即可。”
王子觉说:“我立即叫人去办。”
“子觉,你救了我。”
他轻轻揉她双肩“你怎么把话反转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