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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行里最顶尖出色的人才,你们好好合作,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亮眼成绩来!”
回台湾后的第一顿排头让杨兆腾挫折深重。父亲的挑剔苛责,说明了他根本不认同儿子有能力扛起“富星行”的营运,或许他老人家只是不愿失面子,让外面的人对迟迟不能正式接班的亲生儿子指指点点,所以他才勉为其难宣布了让他接班的消息。
对杨兆腾而言,父亲这么做只让他觉得屈辱,一点都没有继承百年祖业的光荣使命感,可是,他什么也不能做,杨日荣说的话是圣旨,任何人都不能拒绝、不准有意见。
原本信心满满的发表会只拿到勉强及格的分数,也难怪一向自信又好胜的他满肚子郁卒,偏偏身边又没有值得信赖的人可倾吐抒发,唯一倒楣的是那些无辜的小白球,全数成了他发泄情绪的牺牲品。
球叙结束,宋时联跟他一起在球场敖设的三温暖里放松筋骨。
烟雾弥漫的蒸气箱中,两个男人各怀心事鲜少交谈,宋时联斟酌话题,就怕不小心触到杨兆腾的地雷,以他的个性万一爆炸那可会死人的。
“在香港住我隔壁房的女孩子,是你们夫妻故意安排的吧?”沉默了许久,杨兆腾开口问。
“呃…这个…”透过浓浓的蒸气依然看得见他眼中利光,宋时联开始支支吾吾。“我、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—缇纭苞我老婆是姐妹淘,她们比较熟。”
紧要关头当然先推给老婆大人再说!
“呵,你们夫妻会不会太耍宝?竟然想陷害我?把她放在我隔壁房间…你们俩打什么算盘?是想让我喝醉了不小心摔进去,还是叫她喝醉了走错房?”
想起那个辣椒似的小女人,杨兆腾暂时跳脱了家族事业给他的挫折郁闷,锁紧的眉峰总算有点舒展。
“呵呵,两种都下错啊!”宋时联下好意思地抓抓头,笑道:“任何一种都好啦,只要你别再一个人把事情往心里头藏,连个说话解闷儿的伴都没有。我们看了不忍心,你该给自己找个知心伴侣。”
“哝!算什么朋友?明知道我最讨厌来这招,分明是陷害我。”杨兆腾气恼斥道:“跟我来往的朋友里,只要哪个敢跟我玩男女配对无聊游戏,大概很快就不会联络了。”
“这哪是陷害?是为你着想!晓岚觉得你们俩很配。”宋时联抓起毛巾往身上盖,心虚的反应。
“配?”杨兆腾以质疑目光望向老友,脸上堆起诡谲的笑容。“安缇纭蚌性直接又强烈,讲起道理来活像个男人婆—这个怪女生,哪里跟我配了?真是!”“她不是怪,她有想法,有自己的个性。”宋时联为安缇纭说话:“她第一份工作在我公司,算起来也是我的徒弟,我跟晓岚把她当成家人一样,刚奸她这次顺道从欧洲来香港,就安排你们认识认识了。”
“是唷!你的好徒弟。”杨兆腾嗤讽,从鼻孔里哼出声。“不错嘛,你的高徒把我批评得一文不值,没有一个地方她看得顺眼,真是高啊!”杨兆腾对她的感觉很迷离又复杂,想起她毫不留余地的批评让他恨得牙痒,但若想到她陪伴他在甲板上轻松舞动的美好时光,又觉得心头一阵甘甜。
真是天使与魔鬼的综合体!教人又恨又爱的美丽尤物。
“哎呀!小女孩没见过世面,肚子里有什么话就直说,您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