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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,他知道葛镐一可不只想当她朋友而已。
世间男女,人人在爱情的游戏里享受及忍受着刺激的追逐,包括他那为爱不顾一切往前冲的兄长都已涉入其中,而他谭岩,是否有意加入战局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在遇到盛语昕之前,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参与这种爱情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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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坏人很多,你交朋友要小心一点。
回想刚才葛镐一满脸酸味的对她殷殷规劝,盛语昕不禁轻笑出声,心想他真是无聊透顶的人。
打从他在她十八岁时告白起,她就跟他讲了不下八百遍,她不可能成为他的女朋友,要他死心别追了,他都听不进去,如今还因为她认识了其他异性朋友而对她大加告诫,让她又气又好笑。
若非他几年来始终遵守着她的要求…只当朋友,不然她早就与他断绝往来。
“你…笑什么?”谭岩一问,别说盛语昕吃惊,连他自己都颇微诧异。
怎么他对于她的一颦一笑,起了兴趣?
“谭岩,我知道你是好人。”因为父亲的事业,盛语昕看多、听多了世上的男人是什么样子,她之所以倾心于谭岩的“好”不就因为“物以稀为贵”吗?
男人不坏女人不爱,但很不巧,她不是崇尚这种论调的女人。
“难道在你眼里,人只能分好人跟坏人两种?”也许在别人眼中他是好人,但那又如何?
一个连恋爱都不敢谈的男人,好有什么用?
他不能给她幸福。
他也希望自己没有给她幸福的能力,否则一旦让她从他身上感受到幸福,她就难逃为他“流泪”的命运。
在任何方面,谭岩向来自信又自负,从不服输也毋须服输,唯独对爱情这回事的矜持与放不开,教他都轻视自己。
尤其在感受到盛语昕的温柔正一点一滴渗透进他的心,可他仍然无法说服自己从自缚的枷锁中挣脱,甚至让他开始痛恨起自己。
“当然啦!不然搞那么复杂干什么?”盛语昕嫣然一笑,站到他身前望着他,企图寻求他的注视。
“怎么不往前走了?”失去眼镜的隔离,谭岩敛起眼睫的眸光,霎时变得十分锋利。
“你没戴眼镜,眼神看起来感觉比较坏耶!先生,拜托不要皱眉头,请以温柔的眼光看我,行吗?”
“别闹了。”谭岩扯了下唇角,失笑。
“我就想要闹你呀!”盛语昕微笑,踮起脚,出其不意地又在他线条刚毅的下颚处,印上一个吻。
“你…”“我就是忍不住想亲你呀!”跟他在一起,她怀疑自己是色女投胎转世。
“你至少也问一下我的意思…”该死!一个大男人说这是什么话?
因为她的献吻,谭岩又恼怒起来了,眉头非但没舒展,反而锁得更紧。
最好别有第三次,不然他也没办法担保他会怎么做!
总不能每次都任由她挑逗,他已经够矛盾的了,若逼他到极限,物极必反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别生气、别生气。下次我一定努力克制。”盛语昕缩着肩膀,安分地走回他旁边,不敢再瞎闹。
“走吧。”说着,谭岩便往路边靠近,准备拦计程车。
“等我。”未经他同意,盛语昕抓住他的手指,抬眼偷觑他。
“还闹?”他回瞥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