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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不由分说,陈妈硬将琉衣推出门去。
然后她转身,一睑下信任地看着韩宕。“快点把衣服脱了,葯换好之后你就马上走人,我不准你再多待一会儿。”
只是韩宕哪会听陈妈的,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全是琉衣说的话…为什么?他非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可。
陈妈再老谋深算,还是不敌韩宕满肚子的阴谋诡计。换好葯后陈妈便推著韩宕要他速速离开,妖魔退散。
韩宕也不多话,装乖的行过饭厅时,他才一副体力不济似的晃了下身体,不出他所料,善良的琉衣马上离座跑过来搀扶。
“陈妈,别急著赶他定嘛!你看他这个样子,万一半路又昏过去怎么办?”
只凭三句话,琉衣一下打消陈妈满肚子抗议。韩宕连张口说话都不用,马上就被人送进房间,还凭空得了可以多留几天的优惠。
稍晚约莫十点,陈妈一个人骑著摩托车到万峦镇上买菜,只留下陈伯一人“看守”韩宕。
韩宕才不管陈妈交代,整间屋子他只关心一个人…琉衣。
竖起耳朵,韩宕听见琉衣说了句:“我上楼去了。”之后,外头客厅就陷入一片安静。她一直没下楼来…韩宕像做贼一样,站在门边等待。一确定守在楼下的陈伯已陷入瞌睡状态,他二话不说,随即开门溜出房间,拾级上楼。
二楼是个很大的空房间,琉衣就坐在底端靠窗处埋首工作著。向左望,是—排深色木头柜子,里头摆了不少东西,有竹碗、竹筷,白碗、黑钵、茶壶跟茶杯;地上还堆了不少已经剖片晒成漂亮茶色的孟宗竹片,韩宕目光一边浏览,一边朝琉衣方向走去。
“嗨…”
韩宕一出声,原本专心削著手中竹片的琉衣倏地吓了一跳。她手一滑,锋利的刀面便浅浅地在她食指上削了一个口子,鲜红的血液登时流出。
“啊…”琉衣一声轻呼,急忙抓来面纸压在伤口上。
“还好吧?”韩宕赶来关心,拿开面纸一见上头鲜血仍旧不断地冒,他毫不犹豫,随即张开嘴巴,低头吸吮。
“你、你快放开我。”
耳朵听见琉衣抗议的声音,韩宕这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。熟知人心诡谲难测的他,从不肯主动亲近任何人,但他却不只一次主动接近她…韩宕眸中有些迷惑,这到底怎么回事?
韩宕一松手,琉衣赶忙背转身,将自己伤手护在陶口。她心脏跳得像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,白皙的脸庞忽地浮现两朵艳人的晕红。
琉衣敏感地察觉到自己手指上仍有他湿濡的口水印子,又刚好留在伤口上…擦也不是,不擦又觉得好奇怪。从不曾跟任何男人如此亲近的她,竞一下想不出理想的应对方式。
“还在流血吗?”从她背后他看下列情形,只好开口问她。
“嗯。”经他一问,琉衣直觉地反应。伤口当然还在流血,不过一想到他说不定又会将她手抓进嘴巴添,又赶忙摇头。“没有没有,没事了。”
“我看。”不由她辩,韩宕迳自走来将她手拉起检视。
拗他下过,琉衣只好垂著睑任他摆弄。两人两手交握下过短短几秒时间,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世纪般漫长。
直到确定伤口无恙,韩宕才满意地将她手放开,温柔地说:“对不起吓著你,害你受伤。”
“不过是点小伤,没什么。我也得跟你说声谢谢,你刚刚…”咦,不对。琉衣说到这突然噤口。她要谢他什么?谢他帮她用嘴巴止血?
抬眸瞧了韩宕一眼,他那饱含深意的视线教琉衣看得浑身发烫,感觉像有把火,在她心底隐隐烧了起来。
琉衣不敢深究,只得快快转移话题。“呃…你怎么会突然上来?是哪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