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奖。”他却开始觉得她很有趣“说真的，剪牙风险很小的，而且也不怎么痛。”

“我就是知，因为我会很轻、很温柔的，虽然兔不会说话，但是牠们表达情绪的方法却比人还直接。”他笑着说。

“剪牙？”吓！方蔚蓝摀嘴瞪着他，好像要被剪牙的是她。

不行，为了扳回形象，这个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杀了对方表情的小，此刻竟是变脸似的对他甜甜的微笑，令申冬澈心底发。

“…好，好，我就是不理，就是胡闹，也不知是谁犯的错？是，换作是俪玫就不会这样神经兮兮，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…你不过来也没关系，反正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咚咚…喂、喂？顾家洛，顾、家、洛…敢挂我电话，你死定了，我怎么这么倒楣…”她瞪着手机，涨红着脸，一双睛又大又圆，然后她发现申冬澈正皱眉望她。

“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
“啊？牠不是公兔吗？”她一脸受到打击，彷佛听到儿原来是女儿般惊讶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他客地说。如果不是这女的有神分裂症，那一定是他工作太累，产生幻觉。

“对不起，我刚刚失态了。”语气很温柔，简直是判若两人！

唉！申冬澈又发自内心地叹了气，还是很有耐心地解释：“牠是母的，公兔的『那个』很明显，很容易从外观辨识。”

的确，此刻咚咚似乎很享受被他抱在怀里的觉，莫非这申医师就有讨好小动的本领？哼！平常牠可不随便让人抱的，现在竟然肯乖乖让他抱，蔚蓝瞇起睛，显然对咚咚的表现很不满意。

“你又不是兔，你怎么知牠会不会痛？”她神怀疑地睨着他。

“回去

“小家伙叫什么名字？”为了打破沈默，申冬澈主动找话题聊。

稍后喂牠吃了葯，申冬澈顺便替咚咚剪了指甲。“牠的牙有过长，是因为太久没吃草让牠磨牙的关系，我先给牠草砖磨磨牙，下星期再带牠过来复检，如果不行我再替牠剪牙。”说完，他怀疑她有没有草砖这东西？所以脆从贩卖柜上拿了一包草砖和一条化膏。

“那…请问剪牙是要用锉刀慢慢锉，还是要用剪刀喀啦的剪啊？”

“被我剪过牙的兔从来没有喊疼的。”他一脸正经。

救病人要把握第一时间，这是他为医生的专业。

这位小脑袋真的有问题，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？“都不是，要用老虎钳夹着，然后用扁钻钻钻钻…”真是够了，她光听就痛死了！

“不剪牙就不能，不能的后果就是提早去天堂报到。”

嗯，不解释还好，一解释倒更令人想非非。一时之间，申冬澈望着这只可的“咚咚”突然觉得好荒谬。“牠是母兔，要小心牠情绪上的问题，如果发现假怀…”

倏地，申冬澈竟然脸红了。方蔚蓝正纳闷，无意间瞥到他的名牌，忍不住尴尬地解释：“对不起，申医师，我说的『咚』是冬冬隆咚的『咚』，不是你这个『冬』，所以此『咚咚』非彼『冬』喔！”

看不来这位小虽然长得小玲珑、清纯可人，骨里倒还颇有江湖豪气。所以，古有明训，人不可貌相，申冬澈对这句话突然有了很的会。

“看不来申医师人这么幽默。”她自讨没趣地说。

“兔本来就不会喊疼啊！”当她三岁小孩唬喔。“牠只会噗噗的叫，好吗？”她模仿咚咚的声音，鼓着脸的样好可。

“牠叫咚咚。”方蔚蓝地说。

这下尴尬了，她方蔚蓝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，像个泼妇般歇斯底里地对顾家洛臭骂，他不会以为她是个疯婆吧！

“『那个』？你说『那个』是哪个？…我知了，原来是『那个』啊！”方蔚蓝终于会意过来。但她的态度却害申冬澈怪别扭的，照理说应该是她要到不好意思，他是在害羞什么啊？申冬澈心里无力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