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东方凛打上领带，回卧室拿西装外。

东方凛失魂落魄地回到屋内，又替自己倒了杯酒，一饮而尽，他只能这样惩罚自己，等酒醒了，就算要他下跪请求原谅，他也愿意去。

一个已经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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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
晓叆垂下睑，涩涩一哂。“现在的我…没办法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，我现在的心好痛，真的好痛，痛到快无法呼…若是再跟你住在这里，我怕…我也会想不开…”

魏宇恒沈了下。“我再看情况，要是他再不听医生的话，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魏宇恒打开冰箱，拿里的矿泉。“还不是血压的老病，偏偏他又禁不了嘴，看这次住院会不会让他学乖。”

“你…会让我找得到你吧？”他只想知她过得好不好，能够从旁照顾，就算她已经对他心如止了。

“姨丈还好吧？”东方凛了眉心。

“我是不知你们之间了什么问题，那你这几天都是这样过的吗？关在家里喝闷酒就可以挽回她的心？”魏宇恒把他从沙发上揪了起来。“如果你还她，就去把她追回来…”

“为什么？我才不过离开几天，怎么就变成这样？”魏宇恒真的傻了。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难他真的想害死她吗？

声声说已经可以分辨得她们的不同，可是潜意识里依然会拿两人来比较，只因为他无法抹去心中的罪恶，尤其是面对岳母的责难，那让他觉得自己若是全心全意地着晓叆，就是对不起雪儿。

“嗯。”晓叆悲戚地，然后转走回卧室。

他把手肘横放在额上，逸一声似悲似笑的短音。“走了就是走了…我们分手了，所以她走了…离开我了，这样你懂了吗？”

已经十天了，她好吗？会像他这般相思狂吗？

喀啦一声，飞回国一趟的魏宇恒，拉着行李箱开门来。

听到这个名字，让东方凛的心都为之绞痛起来。

“不是…她只是不想接我的电话，明明答应会让我找到人的，我知她恨我，我伤透了她的心…她不会再我了…”这几天打了上百通电话给她，偏偏就是不接，他恨她这般的绝情。

魏宇恒放下行李箱，走了过去，瞥见形容憔悴的表弟，面前还摆了一瓶已经喝光的烈酒，不免心惊。“了什么事？”

自己活该失去心的女人。

“怎么可能会没事？”他这个表弟本已经醉了。“方晓叆呢？”

“就是因为她，才要让她走…就怕伤她伤得更…”他呵呵大笑。

“台湾的工作也差不多了，其实你可以回国照顾你爸，我可以请总公司再调一个人过来。”

用力抹了把脸，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自嘲地笑了笑。“不用担心，我会熬过来的，我已经渐渐习惯失去心女人的滋味了…”说着，步履不稳地走卧室，倒向那张大床。

“好，我答应。”东方凛哑声说。如果放她走，才会快乐，那么他愿意忍痛。

看这情况，魏宇恒又不能袖手旁观，还是等明天他酒醒之后再好好地盘问，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再说吧。

站在台上，东方凛突然好想大笑。

最后一句话，让他如同坠了无底渊。

“是你啊…”东方凛彷佛直到此时才听到他的声音。

魏宇恒脆捞起他搁在几上的手机，直接打给晓叆，却是转到语音信箱，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情形。“是没有开机吗？”

一次机会？真的要放弃我？”瞅着她心意已决的神情，东方凛的心冷了，像被万年的冰山给冻结住，全的血再也无法动。

“我累了…”不想再说。

“没事…”他笑了两声。

他气艰涩地说：“她走了。”

“我会尽快搬走。”她匆匆抹去下的泪。

他将脸庞埋在掌心中，再多的忏悔和懊恼也没有用了。

要怎么才能挽回这段岌岌可危，甚至已经崩解的情？

听见门铃响了，魏宇恒一边喝，一边从监视孔里觑见外的人是倪毓珍，真不想开门，看来得跟大楼理员说一声，下次别再让她上来了。

“我真的想揍扁你。”魏宇恒将他推回去。

“昨晚很厉害，喝掉了一整瓶，不会宿醉才怪。”魏宇恒忍不住骂两句。

翌日早上，魏宇恒正打算把东方凛从床上挖起来，不能让他再消沈下去，却发现他早就醒了，正把阿斯匹灵丢嘴里。

“我回来了…”才踏玄关，就先闻到空气中的酒味，客厅的灯也没开，再隐约瞥见坐在沙发上的黑影，让他顿时有不太妙的预，因为这简直像是历史重演。“凛？怎么回事？”

他真是个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