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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会占便宜？”秋夫人吓了一。“香，七爷可曾占了你便宜？”

“老太太忘了吧，下等房里确实有个不会说话的丫，名叫香的。她和她的娘秋夫人两个人，都是老太太答应收府里的，老太太敢情都忘了？”盈月几乎是咬着牙提醒。

梦和湘兰对望一，然后古怪地笑起来。

香没有仔细听梦和湘兰对王总的批评，她恍神地想着永硕。

“湘兰，我看你也很想吧！”梦噗哧一笑。

[不错，那日曾经在盈月的中听过。]

老福晋倒是想看看，能让她的宝贝孙儿留心并且非要不可的丫，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之？

“老祖宗冤枉，我可没『又』沾惹上谁。只是凡事都得公平嘛，下等房的小丫没理不能来选呀！”永硕亲地搂着老太太笑。

“难怪七爷肯帮香，原来他的娘也是浣衣院。”秋夫人轻轻叹息。

永硕低笑。“老祖宗别急，您不是要我选吗？有那么多的丫，我还不一定要她呢！”

听娘问起永硕，香集中了思绪，专注地听着。

老福晋皱眉思忖。“盈月，经你这一提，我倒是想起来了，是护国寺的那对母女吗？”

“别对自己没信心，上等房的丫们也并非都是女呀，可是七

老福晋，当初看在护国寺老和尚的面上，收留了这对母女，王府里仆役众多，后来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“我可不什么上等房、下等房的，只要小姑娘长得漂亮，在我里都是一朵，没什么上下之分。”永硕一脸风个傥的浅笑。

“那位七爷是谁呀？”一旁搓洗衣裳的秋夫人好奇地问。

自从那日永硕替她解围之后，他温柔的嗓音和笑容就已经潜她脑海里了，让她无时无刻都会想起他。

“之前提到哑丫，现在又扯上了下等房，难不成下等房里有个哑丫吗？”老福晋人虽老了，脑袋可还是明灵光的。

“就是啊！”湘兰一边提着往木盆里倒，一边说：“王总那个人最会蒜算小帐了，成天只会苛扣咱们底下人，那些苛扣下来的油全了他袋里，他不知从王府里捞了多少油走呢！”

“那你要个不会说话的丫什么？”老福晋耸了白眉。

“老祖宗，我会是那样的人吗？”永硕无辜喊冤。

“香，你运气真好，要不是七爷，王总才不会你死活呢！”梦和香两个人赤着双足在木盆里踩着换洗的床帐，梦想起之前赵妈转述香领到冬衣的经过，不禁叹地说。

老福晋知永硕的亲生母亲下等房浣衣院，母亲低贱的一直是永硕的心病，他会对下等房里的仆另相待也不是没理，不过老福晋也从他的话中听了破绽。

“秋大妈担心什么，就算香被七爷占了便宜也不是坏事，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被七爷占便宜呢！”湘兰闭上，梦呓似地说。

“是呀，就是那对母女。”盈月没好气地回。

“小七，你该不是连下等房里的小丫也沾惹上了吧？”老福晋满脸狐疑地盯着他。

“小七，你别看人家小丫不会说话，就想捉她。”老福晋正警告。

丫只会洗衣、刷桶，您怎么能让这样的…丫侍候您？”盈月原想说的是“脏丫”但怕怒永硕，是吞下了“脏”字。

老福晋意味长地瞅着永硕，永硕虽然一脸漫不经心、神态怡然的样，但是她看得来在永硕底那一抹少有的认真。

“是王爷第七个儿，叫永硕。”梦说。“之前听赵妈说，七爷的额娘也是下等房浣衣院的，不过因为分低贱，就算生了阿哥，地位也始终只是个侍妾，扶不上侧福晋的位置。”

“秋大妈，七爷是个风胚，见了漂亮的姑娘总占便宜，每回王府宴客，前来赴宴的格格们多半都是冲着七爷来的，京城里谁不知愉郡王府有个俊又好的七爷？依我看，七爷手帮香应该和他的娘是什么没有多大关系，他就是那招惹漂亮姑娘的爷儿！”梦笑说。

“你看我这张麻脸，七爷会有兴趣吗？”湘兰垮下脸，悲哀地一叹。

香急忙摇。不过，占便宜到底是什么意思？她不是很明白。

香在心里想。

什么“不一定要她”老福晋看，永硕是打定主意非要她不可，公开挑选不过是他借用的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