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是怎么知的？”他质问。

他郁地注视她。“向晚虹，我没心情跟你玩，我警告你，不许再有这行为了，否则我可以控告你騒扰。”

“那你怎会知我住这儿？你该不是调阅公司人事资料吧？”难她已经发现他就是“翔飞”的总经理了？他神不定。

魏元朗眯起。“我不可能喜你。”

她嘟嘴。“总之，明信片可以还给我了吗？”

“你等等，我去拿。”语落，魏元朗转屋，走没两步，警觉地回首。“你怎么跟来了？”

“你说什么行为？我不懂。”她装傻。

“你只是为自己的迷糊找借。”他不给她面。

魏元朗瞪她。“我承认，我的确这么想过，不过最主要的是…”他顿了顿，仿彿很不容易把真心话挤。“你不是说过想跟我当朋友吗？知我是总经理后，我们还得成朋友吗？”

“你怎样？太老？太古板？”她理解到他想说什么，怒焰乍熄，好玩地弯。他不骄傲，也不在上，他只是…太认真了，跟她很不一样。“魏元朗，你真有趣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她偏不解释，跟他杠上了。

向晚虹凝睇他，笑容如枝樱，俏地开了三分。“为什么不成？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分地位。”

他抿。“你果然知我是谁了。”

“没错，本来我以为是我去的地方邮政系统太落后，才会寄丢明信片，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记错我家的住址，明信片才会寄到你这边来。”

“喔？”秀眉一挑。看得来他正试著冷静下来，纡尊降贵地以年长者的气劝告她。

他一窒，似有几分狼狈。“算了，你先坐一下。”

果然雅

他笑了，对这一切错差到有趣。世间事，原来可以如此奇妙。他打量她，如此纤瘦的女孩，却不怕孤在异国狼，他佩服她的勇气。

“什么？！”她愣住。

“原来你就是那个迷糊啊！”“你尽管笑我吧！”她扮了个鬼脸，回敬他的调侃。“人生迷糊一并不是坏事…郑板桥不是说过吗？‘难得糊涂’，我可是奉行这四字箴言。”

这么说，他想跟她朋友？

“我只是不想…”

“所以，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。”她俏地抬手，拍拍他浑厚的肩。“我告诉你实话吧，其实我是来拿之前寄错的明信片，我并不晓得住这儿的人就是你，这次真的纯粹是巧合。”

他愕然。“原来那些明信片是你寄的？你就是小晚？”

控诉般的语气惹恼了她，忍不住反驳：“我没那么卑鄙好吗？”

“不想怎样？”她揶揄地接。“不想我知你总经理的分，就抱著麻雀变凤凰的心理，跟你那些仰慕者一样，想尽办法接近你？”

在他去取明信片的时候，向晚虹大大方方地打量屋内陈设。就一个单汉的标准而言，他的住真是整洁得过分。

“你听著，我们两个本不合，你太年轻，太率，而我又…”他忽地顿住，目光更黯淡。

向晚虹观察他不善的表情，约略猜到他的心思，嘲地耸耸肩。“我一个小小行政秘书，哪有权限‘调阅’阶主的人事资料啊？你用‘偷看’这个词会不会比较好一？”古灵怪的大睛朝他眨呀眨的。

他无言，良久，自嘲地摇。“我早该料到的。”

他脸一变。“你真的偷看？”

“我哪有！”她喊冤。“你刚刚不是亲自把我拎回家吗？”

他凛息，下颔绷，神晴不定，半晌，才沉扬嗓。“你该不会是上我了吧？”

“你…”向晚虹瞠目结，好想将他这番侮辱人的问话原封不动地掷回他傲慢的嘴里，但她忍住了，刻意扬起下颔，比他还嚣张。“如果是，又怎样呢？”

“你喜我，所以才会这样纠缠我，对吧？”这是最合理的推测，他只是一直不愿破伤害她，但她今日直接找上门来的举动，实在太越界了。

“怎么？你家是某圣殿吗？我不能来吗？”她好笑，奇怪他么一副张兮兮的神态。

“从你那天要我叫你小魏，我就知了。”她坦承。“其实，我最近会这样闹你，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你不肯坦白跟我表明真实分。”另一半原因却很复杂，连她自己也不清。

装无辜，气恼地揪拢眉苇。“你跟踪我回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