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放弃了？自己还有心情去鬼混？！”

她缓缓吐了句：“除了自己，我他妈还真是没什么能让其他人图的。”

有些事，实在是没辙。

“知渺，等你忙完了，一定要来陪我看一次。”

中石油腐败案牵连何等大，成振国连层心圈的边都没摸着，就已经贪污了这么大一笔钱。

雪纷纷洒洒，在夏秋心上，是凉的，亦能化。

随意聊了些，夏秋心情看起来不错，但是她时不时喝的声音让何知渺心疼。他连夏秋冒都不知。

她翻了个趴在床上“嘶”着倒了一凉气，间的酸痛未消，上也有胀痛。不过这几天，最累的不是，反倒是嘴角。

“算了。”成于思懒得解释，吧嗒一下又把门给带上了。

人散了，何知渺还撑在墙角，半天回不过神。

因为钱少，何知渺小腹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，疼得他差吐中午当午餐喝的免费白开。

夏秋掀开窗帘，看着外面的雪说：“这里的雪真好看。”

后来何知渺给他看过大额寿星的图，他很喜。

笑得累了，笑得张扬，也笑得格外彻底。

用钱解决不了，本就是因钱生的事，她明知父亲罪有应得，却还是不能睁睁看着他当别人的替罪羊。

那日他兼职完回家，被三个连危险都没带的外国人围堵，凭借和大力生生对何知渺造成了禁锢。

徒留成母一个人在客厅哭得发抖，嘴里不停絮叨着：“作孽啊，我一个好好的女儿…”

何知渺沉默良久，为成家的事心，却连着好几天忘了看洛北的天气。心被扯着，他开不了。

反倒是夏秋笑着问：“你怎么知我没去看演唱会啊？”

“一，就和多了。”寿星递过去一烟，何知渺不搭理，只是冷冷：“不必，烟不是麻醉药，用。”

寿星咧牙，靠在墙面上，笑话说：“我从小打架打到大，你跟我住一层，以后别怂。”

她撩了撩发，说：“妈，我没那个本事救我爸。”

“嘛骗我？”何知渺笑“冒了？”

就算当年任跟着何知渺去留学，她也没为钱担心过，只是看到何知渺在前，她也不甘落后。

成于思的门房陡然被打开，她穿了淡紫的睡裙，贴在上很显腰细，肤也趁得白。

难得有幸来人间走一遭，谁不是盼着好日来，你以为抢劫的人不怕死？

她上没盖被，房间里是漆黑的，窗外倒还显得亮一些。照理说，她活得算是轻松的。

半年时间，宾馆外的装饰明显提神了些，名上有一只发蓝亮光的蝴蝶，跟其他引人的调不搭。

这是他第一次被抢劫，但幸好本来也没钱。

熄灯后，陈言也关了台灯，只有丛荟和刘畅还在看剧。

只是她没想到，好日到底经不住事儿。

顺利毕业，如愿考华尔街的资银行，结识了一位香港来的独立女，在职场也算混得风生起。

好久没联系，不过估计他还在漂着吧，定不下来。

隔了近一周，成于思才回家。要到冬至了。

自那以后，何知渺一个人烟时，总能想起他来。

成于思躺在床上，窗帘是拉的，泪到了她的角，似乎真能倒回去。一下，她抬手就抹去。

那其他人…她不敢细想。

“你翘课还算正常，陈言看起来不像会翘课的人。”

成母跟在她后东问西问，从最初好言好语的关心，到后来问得烦了，扯着嗓哭吼：“你爸还没来，我们这个家就要散了！”

“诶？”夏秋笑着低看了，还在台灯下着耳机复习的陈言，低声说：“一面之缘你竟然记得清。”

“夏秋。”何知渺哑声唤她，须臾才说：“我很想你。”

大到家破碎，小到痴情不改，怎么都压在心。

他寿星，因为他常念叨要活上百岁，要和这个不公允的世界抗争到底，看看到底谁更有耐心。

不觉绕过琴湖，走到夏秋之前住的宾馆。

“呵。”何知渺来了兴致，别过想看看他还想怎么，寿星却神如常，说：死不了人的，谁都一条命。”

何知渺着烟给夏秋打电话，没接通，但夏秋的回复短信立即发了过来：我和陈言在看周杰演唱会，明天给你回电话，晚安呀。

何知渺蹙眉，立即给她回拨了过去，慢吞吞的终于有人接通：“啊，还是被你发现了。”

夏秋嗓音改变得严重，隔着手机都能听她不佳，语气都是倦的“洛北昨晚下雪了。”